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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五十分,公司玻璃门刚被推开半指宽,指尖先探向玄关的感应灯开关——是负责物料对接的阿凯,他总比打卡时间早二十分钟到。推到门口的第一件事,不是整理桌面,是绕到展厅角落的样品墙,指尖依次抚过亚克力展架边缘,拧开那排藏在层板后的感应灯:暖黄的光漫过贴在墙面上的文化墙样稿,不同肌理的材质在光里显露出细微差别,哑光的亚麻布基底是最近刚试的新料,亮面的雪弗板样块在角落闪着软光,他要等这盏灯亮够五分钟,确认有没有某块样料的拼接缝隙在灯光下显形。
上午九点半的对稿室,玻璃门没关严,能听到里头的声音。客户的对接人拿着打印的对稿单,指尖点着文化墙的主题板块:“这里的企业史时间线,能不能把创始人的手绘图放在最前面?”对面坐的是年轻设计师小周,指尖在数位板上快速滑过:“昨天跟您确认过的,创始人的手稿扫描件分辨率不够,放大后会糊成一片,我找了档案馆存的原版影印件,调整成跟整体风格适配的线稿了,您看要不要再核对细节?”阿凯端着两杯热美式进来,把其中一杯放在客户面前,补了句:“咱们已经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了,这类手稿适配的调整,我们的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都有成熟的处理流程,不会动核心内容的。”
午后两点半的打样间,温度比办公室低两度,阿凯搬了小凳子坐在打样机旁,盯着刚喷出来的文化墙样稿。旁边的桌面上摊着十几张比色卡,从潘通色卡到本地的专色卡,他的指尖在卡面上摩挲,把样稿上的蓝色块跟卡面的蓝色逐一比对:“客户要的是吕梁本地的那种天青蓝,不是潘通的冷调蓝,咱们之前跟代采的供应链磨合了快两年,这次的油墨调出来的颜色,跟吕梁公园的湖水色最接近,刚跟他们确认了,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,不会压款也不会延误。”他拿起样稿,对着窗户举高,看有没有墨点或者漏喷的地方,指尖在样稿的边缘轻轻按了按,确认平整度符合要求。
傍晚六点十五分,公司的玻璃门被推开,是取文化墙的客户,手里提着刚买的吕梁本地的枣糕。阿凯迎上去,接过客户手里的纸袋,指着包装好的文化墙:“我们把样稿的细节都标在包装上了,安装的时候注意避开墙面的电源插座,要是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们。”客户笑着递过枣糕:“之前合作过的那家,文化墙装完不到一个月就掉漆了,你们这个拿在手上就不一样,质感扎实。”阿凯接过纸袋,放在接待台的角落,笑着说:“能让您满意就好。”
夜里十点十分,公司的灯只剩样品墙的那盏还亮着,阿凯最后绕了一圈,确认所有的样品都归位,打样机的电源已经关掉,锁好办公室的门,转身把展厅的灯关上,最后看了一眼样品墙里的文化墙样稿,然后锁上玻璃门,转身融入了吕梁夜晚的车流里。